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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五区掠笔

西五区掠笔



作者:杨回 来源:景东银生网  浏览: 【字体: 字体颜色

打开景东地图,她就像一只展翅飞翔的春燕,在奋力飞去翅的西半,有四乡两镇,历史习惯称“西五区”。

 
小时,家对面清凉街高峰的公路一直是幻想的源泉,那公路一直往上升,仿佛要上到天上去。夜晚,归来的车灯时隐时现,又如像是从天上星星点点那里下来了,看着那些灯火,做无穷尽的想象。稍长,知道那高高的山后面有自己的景东同胞——西五区人民。于是又想,那山后面该又是一马平川的大坝子吧!读书后又明了那边有一条波澜壮阔的江——澜沧江。江!那种电影画面上的江?于是,那份神秘便植入幼小的心田,一直牵引着我,诱惑着我。
 
八十年代后,漫湾、大朝山先后在祖国西南边陲的这块土地上亮丽起来,那诱惑就幻化为深深的痴迷。
 
弟工作那年,我竭力蛊惑他到西五区区去。后来他结婚时走了一回景福。坐在车上去也匆匆回也匆匆。正值梅雨季节,浮光掠影,车窗外连绵的山水画,陡然增加了一层更深的向往。
 
此次西行,是顺理成章的事了。
 
一早,车灯拨开景东城的浓雾向南划去,十几公里处,清凉街的早市刚刚萌芽,稀稀零零。从清凉开始上坡,车子一如稳成的老牛,不急不燥,喘着粗气直爬无量山。往后看,满川的浓雾把川河坝藏在白色的世界里。天蓝得深奥,公路蜿蜒如飘带被拽在脚下,山上空气纯静透明着绿色的气味。心莫名地激动着。
 
过高峰,车子在险峻的山峁上左弯右弯,松了口气般在平缓的山顶上飞奔起来。天空更加高远,西方,朵朵白云昭示着那份神秘的诱惑,满眼如将军沙盘里的千山万水堆在面前。真正领略了无限风光在险峰的滋味。心潮狂热澎湃,迸发出——这就是我们的河山,这就是我们的家园!倏忽,车子钻进两边陡峭的夹沟里,只见上边海蓝的一线天。稍许,出深沟,西五区的天空就铺展在眼前。车子开始静静地快速下坡,窗外的风景排队,唰唰往后靠成此次旅行的历史。忽然,路边山上挂下一条白蛇,仿佛看得见它的响声。司机说:那是一个瀑布。
 
芹菜塘,天开地阔,微风轻拂,往两边远眺,做无尽的遐思,气势不凡的澜沧江该就在天边的朵朵白云下吧?按捺不住激情恨不能立即投入到她的怀抱里。
 
小憩,车子依然往西南而下,一直下,好像要到地球的心脏去,走在永秀的土地上,感悟永远秀丽之地的美好山水,出大驮街,约十几里,窗外突然显现一个干净利索的大峡谷。司机说,那下面就是澜沧江。心,就再次激动起来。
 
大朝山东镇。适逢赶集。这个新兴的小镇坐落在绿色的怀抱里。街上应有尽有,显示着年轻的勃勃朝气。
 
晚霞光芒四射时,车子已平稳地滑行在澜沧江岸边。澜沧江,当年造地运动时,造物主在这块大地上狠狠划了一刀,一大汩血流就一直流淌到今天,这条从青藏高原远足而来的河流,仿佛一位老持沉稳的巨人,款款向南流去。流去我又一份神秘陌生的向往。从窗外望去,激流的地方白浪滚滚,飞花溅银,轰鸣作响。黝黑的岩石显露着铮铮铁骨;而缓慢之处则玩味着墨绿色深沉的旋转,旋出千万个旋涡儿。
 
黄昏时分,到大朝山电站工地。
 
我心里大喊着:大朝山,你好!
 
阳光早已跨越了大峡谷,偌大峡谷正摆开着战场;杂乱无章又秩序井然,轰隆隆的炮声奏响迎宾的礼炮。月亮爬上来了,挂在中天,把个月下的大朝山辉映得清清朗朗。满谷灯火沿江两岸燃烧,与天上的星星相媲美。大朝山没有白夜之分,工程争分夺秒地喧腾着,繁忙着,轰隆轰隆的炮声仿佛战鼓催时代发展的步伐,躺在大朝山的怀抱里,怜听她心脏的巨大博动,感受澜沧江博大胸怀融纳百进而的气魄,在这里,我度过了生命中迷人的一夜。
 
又一个早晨,过云县上漫湾。
 
漫湾电站,一如成熟的少女,端庄,娴淑;漫湾湖更似温柔袅娜的丽人风情万种,风儿乍起,浪花一浪戏逐一浪,倒影湖中的青山也舞动起来,那定是迎宾舞了,此刻湖上泛舟,分不清是你醉在绿水青山的怀抱里,还是青山绿水醉倒在你心里。站在大坝上,感受澜沧江上巨大电流带给人世间无私的爱与奉献。
 
漫湾镇是镶嵌在景东澜沧江上的一颗明珠,漫湾镇坐落在无量山西坡角,她以融纳整临沧的车辆而交通异常发达。漫湾人以开拓进取精神有力地支援了电站的建设,同时也促进了自身的发展。
 
沿着西五区的公路走。沿途苍松翠竹,随处都是修公路架电线的建设景象。到林街。参观清真寺,感应不同民族创造的灿烂文化。达景福,这里的设施堪称上流。变电站、有线电视网和景东二中这些花朵缀在这片土地上,足以让人自豪。
 
又到芹菜塘,晚风悠悠,此次独行,圆了痴人由来已久的梦想。
 
西五区,我还会再来!(发于1995年《思茅文艺》)
 
 
 
■发稿花絮:我的家乡在文井坝子里,打我记事起,就有汽车在高高的无量山里来来往往,那年头汽车是稀罕之物。而每每看到夜晚的汽车从无量山高峰下来,就充满了好奇。到底山那边是些怎样的地方呢?因为农村孩子从生下来就局限于家乡那点点小小的地盘。
 
199012月,我在代课近6个年头后,家弟正好高中毕业,未能考上大学,我们一起努力在最后一回招干考试中脱颖而出(今天叫公务员招考)。我考了景东第一名,弟考了个第五名。由于对无量山那边的神秘向往,我带着弟跑到组织部找到领导说:我们要求分配到无量山那边去,记得当时的领导大为惊异!在今天我们想来怎么会有要求到山那边去的呢?被动分配去了那叫无奈。领导很高兴地要我们挑愿意去哪个乡都行,后来弟挑了有个县二中的景福乡去了。我的工资在转正后也提高到150元,有了到外边走走的基本保障。
 
大家知道,老师是很难得走动的,我又没有到城市里读过师范什么的。那个寒假前,我约了几名志同道合的朋友说到西边走一回,但到了临时他们却打了退堂鼓。因为实在经不住诱惑,我只好一人独行。那次我是早早就和开客车的驾驶员说好,我要那个0位,因为我是去看风景的。
 
第二天从云县到漫湾时已经是傍晚。漫湾电站还未堵坝时我们带着龙街的学生去游过一回,直接到漫湾镇是我那天的计划。可不去看已发电的大坝我心有不甘,到大坝后大阳快落山了。再回下来到干海子坐车上漫湾镇不是件容量的事。经咨询,渡船的船工说到江那边去,顺山路走很近的,我立即按他说的办。我坐上了船,欣赏了湖光山色,可我到对岸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我爬上了去漫湾镇的山道,中间过一个村子,我多想就歇在村子里。可对面小镇的灯仿佛就在眼前,我放弃了。然而近在眼前的小镇其实是在四、五里外的。我走进了山林中,那时天已完全黑了下来,只有星星为我点灯,走着走着,猛然看到路边有一堆堆白色的坟墓,激起一身又一身的冷汗,我懊悔啊!为什么就不借住在村子里呢?十多年前我很怕鬼,不像现在只怕人不怕鬼。当我走完那片山林,衣服已经全湿透了。翻下一个坡再爬上一根坡就到漫湾镇了。九点左右吃过晚饭,在旅店里好好的睡了一觉。
 
第二天,找到文友杨菊荣。杨荣荣半天认不出我,我们压根就没见过面。我只是讲了我们发在《景东报》上的小新闻,他才恍然大悟,以《景东报》为媒,他极为热情招待一番并找了到景福拉木头的车子带我到景福,在弟处好好玩了两天才回到原地。弟可能到今天都不知道我那晚走夜路的故事,如果知道了,他会不会抱怨说:“我大哥这是何苦啊?”
 
是啊!十多年过去了,翻阅这篇旧稿时不禁感慨万千:当年做出这些举动来,像一个疯子,到底何苦呢?(20070111夜于景东)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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