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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事中的那些年

往事中的那些年



作者:罗胜 来源:景东银生网  浏览: 【字体: 字体颜色


在我们居住的星球,她叫地球,地球是宇宙馈赠给世间生物生存的地方,地球创造了万物和大自然,我们把统称他为世界,再大的世界也是有一片片山水相连而成,每一片土地上,都有他不同的小世界,汇集成大世界。人类的发展从一小块的地方向外扩张,形成大块方圆,才有了这大千世界,在这里就说说大千世界我们这里的小世界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题记




在哀牢山景东县小龙街乡东山村,有一个不起眼的地方,它叫石头村,从我记事那天起,就记得我们的祖先在这里繁衍生息,石头村它没有特别的地方,无非就是石头多,故而老祖宗们把它取名石头村。


记忆是一本搬不走的日记本,石头村存留着我们一代又一代人的记忆,岁月能催人老去,时间能让你渐渐模糊了曾经的一些故事,但在我们大脑深处,装着一些岁月无法带走的记忆,时间不能够模糊的往事,锁在我们的脑海里。既然是搬不走的记忆,儿时的往事沉淀在无声离去的岁月里,翻开我们孩童时的点点滴滴的往事,他像一个久经沧桑的老者,给后来者讲述这个这里的一切,一代传承一代,周而复始地重复着,因为这地方抚育了我们成长,于是,我眷恋这片土地,热爱这片曾经养育过我的故乡之土,石头村并不是山川锦绣、美如画卷的村寨,她就那么普普通通的一个地方,一个山高、土地贫瘠、不是盛产粮食的一小块土地。


每一个生活在石头村的人,都会留下许多难于抹灭的记忆,一生栓在这片挤不出半点油的黄土地之上,这一辈子,在这个地方听老人们讲这里的故事,老人们走了一批又一批,故事由后面的人一批接着一批讲述着这个村庄的故事,从来就没有间断过。


石头村,还不到四十户人家的小村落,她不美丽也不富饶,她没有华丽的妆容,就是那么一个普通村子,住着朴实的山民,也没有可以用华丽的文字去叙述她的容貌。据先祖们口中传下来的记述,在石头村居住的村民,我们的祖籍是江西,因战乱才逃到云南哀牢山,因山高皇帝远,才得以在高海拔地区扎根繁衍生息下来,躲过了战乱和繁重的兵役,经过长期的磨合,逐渐变成了和当地一样的民族。因为没有确切的历史记载,先祖们是何时从江西那边迁徙到云南,也就无从查起。


石头村真的是石头多,遍地都是石头,各种各样不计其数的石头分布在山坡上,农民就在石缝里抠挖种地,遍地都是小块碎石挖不出多少粮食,一锄头下去,锄头上沾的不是泥土,而是锄头碰到石头碰出来的火花,如果在石头村山的这头挖地,对面的村子能听得见锄头挖到碎石那“咣当、咣当”的声音。在种地的季节,村子里的村民都彼此互相帮忙,村民们每年都会有请工挖地,三五成群的人聚在一起挖地,地里传出阵阵杂乱的交响曲,锄头和石头碰撞,就是一曲杂乱的乐章,奏响农忙季节的乐曲,咣咣啷啷的响声从山的这头传到对面的山头,男人甩开膀子吆喝着在阳光之下辛勤劳动,女人背着晌午给那些汗流浃背的汉子送去晌午饭。


石头村的这头和对面的山仅一河之隔,对面村子的人做活和这边的人做活,互相看得见,听说在大包干前的大集体时代,两队做活的人每天边做活边对山歌,但现在已经看不到这种现象了,现在的年轻人大都不会唱山歌了。听老一辈人说,每当两个队的村民一起到山脚下做活的时候,中间就隔着那么一条河,他们从山上下来河边做活,我们这边的人也从下山到河边做活,大家可以互相对着河说话,对山歌。三四月份是旱季,河水不大,人可以自由过河穿梭两岸,这边说:“喂!老表过来喝白酒喂。”


河那边的人也应道:“不消挂牵哇,你们喝得了。”


河两岸的人都彼此过去过来,不分你我。但客气归客气,对起山歌就毫不留情面了﹔山那头先唱过来:“嫁人莫嫁石头村,粮食不有石头多。”意思也就是说,石头村种出来的粮食还没有石头那样多,自家有姑娘也不能嫁给石头村的人。


石头村这边的人也毫不客气地唱道:“一个石头三两油,三个窝窝填饱肚。”这些都是从老人那里听来大集体时候的故事了,据说是真实存在过这样的场景。大集体时代农民能填饱肚子已经就算不错了,哪敢奢望现在这样大鱼大肉的生活,一个时代下的缩影承载着那个年代的记忆,尘封在岁月里被一些人渐渐模糊甚至是完全淡忘,没有经历过大集体生活的人根本不知曾经大饥荒时代的艰辛。


在这里住了一辈又一辈的人,我们早已习惯了这里的山山水水,看惯了这里青蓝蓝的天,住惯了低矮的土坯房,不论时间怎么轮回,不变的是那漫山遍野的石头,还有那朴实憨厚的村民。改革开放过后,改革的春风一遍又一遍吹进千家万户,石头村人也告别了大集体大锅饭的时代,石缝里淘生活的日子逐渐被改造过的梯地替代。从我记事的时候,就已经是改革开放大包干了,基本上没有饿过肚子,虽说不上丰衣足食,起码家里的口粮还是有保证。


岁月的脚步没有戛然而止,蓦然回首,已是沧海桑田。


从我开始上学那年始,就记得村尾哪所年久失修破破烂烂的小学让我度过了童年,校舍就建在石头村,学校也取名叫石头村小学,一间土坯墙几根木头拼凑起来的屋子就是我们儿童时的学校,分四个年级只有两个老师,一年级在阴暗潮湿的最底层教室上课,用几块木板拼起来的黑板,歪歪斜斜靠在残缺不整的墙壁上,楼上是三四年级的学生共用一个教室,四年级一排,三年级二排,一年级教室里蹲着的是三个村寨拼凑到一起还不到三十人的孩童,无精打采地看着花花绿绿的课本,老师在讲台上伸着懒腰打哈欠,翻着课本有气无力的讲着半方言半普通话的课,一根木棍不离手,回首那年月,真的是滑稽的很。


学校操场边就是一条小溪从学校门口流过,放学了可以再小溪里玩泥巴捉虫子,立夏过后,小溪水开始涨水,青蛙林蛙满地跑,孩童放学后,不急着回家,在小溪流中玩耍,捉林蛙,翻螃蟹,玩得不亦乐乎,我们从这里读完小学四年级,也从这里度过岁月中的大半个童年。二十年后,学校合并,石头村小学也没有逃过被拆除的厄运,这所曾经伴我一起度过半个童年的学校转眼间就被毁得不留痕迹,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,无人提及,也没有人留下过她具有历史价值的照片,回想起来,惋惜中带有几份伤痛。她的影子像只烙印永远印在脑海里,任凭时间的流逝,岁月洗刷不掉,她曾经存在可以作为历史的见证。没有人可以将她从历史中抹灭掉她。


成长的过程是一个八宝箱,箱子里装满了一生中从出生到死的过程,度过无忧无虑的童年,我在石头村逐渐长大,从未离开过这片土地,我没有实现父亲所期待的那样,跳出石头村这片山旮旯,去做从大山里飞出来的金凤凰。在石头村这地方温饱问题可以解决,但永远富不了,从小父亲就灌输给我的思想是,好好读书,将来不要在这高山黄土的土地上挣饭吃,手里有铁饭碗,少挨一些苦。事实上,我学习成绩一直很差,没能跳出着山窝窝去做金凤凰,辜负父母的一片殷切希望。


初二还没有毕业我毅然选择回家种田,守着着贫瘠的一亩三分地,做农民真的是辛苦,才知粒粒皆辛苦的滋味,石头村的稻田在山脚下,从家到山脚有三公里的路程,每年秋季,这里的农民把稻田里的稻谷从斜陡的山脚跳到村子了。烈日炎炎,那些大汉肩上挑着百十来斤的担子,满身是汗珠,却能走路脚不酸,走起路来一闪一闪的哼着山歌,苦中作乐,大山里的农民,就是那么朴实而勤劳,从不抱怨,积极乐观。


时光荏苒,岁月匆匆走过,让人来不及回头看昨天走过的路,如今的石头村,依旧不变的是那高山之下耕耘着这片古老的黄土地,虽然一些人离去,一些人还继续活着,千篇一律,重复着同样的事情,耕好这片土地,因为他们离不开这片土地,也从未想过要离开。


往事他不是仅仅只是一个故事,他在生命中留给你那些匆匆走过的时光里曾经记忆,告诉我们,生我养我者父母,父母靠着故乡的土地养活了我,不忘故乡之情。他永远在心中是一道美丽的风景,不曾从老去的岁月中坠落!




作者自我简介:

 罗胜,出生于东边哀牢山小龙街乡东山村,一个热爱文学的残疾农民,只读过一年半初中就敢拿起笔杆写作的人,用坚毅不屈的性格勇闯文学之路,不求出类拔萃,只望重在参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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